2014年5月27日 星期二

敢言(下)

上文提過,社會充斥太多問題,對敢於揭露社會不公義的人,我是打從心底尊敬他們的。所謂敢言,是一種豁達,是無畏無懼的表現,這種人生態度和我提出的辦公室「不求有功,但求無過」是互相抵觸的。「大舊」陳偉業曾經在立法會引用過德國牧師馬丁·尼莫拉的著作《起初他們……》:

當納粹來抓共產主義者的時候,我保持沉默;我不是共產主義者。
當他們囚禁社會民主主義者的時候,我保持沉默;我不是社會民主主義者。
當他們來抓工會會員的時候,我沒有抗議;我不是工會會員。
當他們來抓猶太人的時候,我保持沉默;我不是猶太人。
當他們來抓我的時候,已經沒有人能替我說話了。

我一向不太喜歡「大舊」,認為他說話大聲但內容重覆而無道理,但我欣賞他的傻勁。如果一個社會選擇沉默,對不公義視而不見、只向強權屈膝,沒有人敢作聲,這個城市不只是dying,而是徹頭徹尾的 dieded dead。

早幾天在師弟的面書中看到梁國雄在合併辯論尾聲的一番肺腑之言。這篇十五分鐘的演說,意外地沒有粗言穢語、沒有拉布掟蕉,而是一番對窮人和老人致歉的道歉宣言。「長毛」固然激進,有時反叛,有人認為他是政治名星,不幹實事,但他的確將許多人的聲音帶到議會,敢言實行。不論「拉布」是否合理,長毛爭取全民退休保障最終失敗,至少他有嘗試,真正失敗的是他還是施政者呢?




另一個想提到的,是中學時期電台節目《嘩嘩嘩打到嚟》的主持杜文澤,除了因為他搞笑,也因為他口不擇言,說話夠真。眾所周知,杜文澤經常亂說話,引致當年被商台下驅逐令,不歡而散。最近杜文澤又高調為民眾發聲,反對自遊行、反對內地客,作為一個公眾人物,押上個人形象和星途作賭注,無疑是玩命。最終,他的言論惹怒內地傳媒、被內地媒體封殺、電影商拒絕合作,但阿澤反而認為「再多的錢,都買不到自己」,這種敢言的豁達,甚是瀟灑。

杜文澤決定暫別,留下的只有一篇蘋果日報的專欄。(參考資料:口筆澤言)文章有一句,「永遠不用向別人解釋你自己,因為喜歡你的人不需要,討厭你的人不想要」,我覺得是至理名言。也許,真正喜歡你的人,不論你的外表如何、性格如何,決不會在危急的關頭掉下你一個;而你就是你,不用撟揉造作、亦無須畏懼,甚至乎無須解釋自己,只管憑良心說話、做你認為是正確的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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