經歷了高低起伏的一個學期,書總算讀完了,工作量亦開始減少。此時此刻,不想面對的問題會在腦海浮現,提醒你並非無憂無慮。
上星期四晚上,是一個大型活動的Closing Ceremony,屬本學期的煞科作,如無意外亦是小弟的告別之作。我受命為這個program把關第三年,根據往年經驗,出席人數不會多,但其準備工夫卻多的駭人,一切都只為要發生而發生、要結束而結束。結果當晚碰巧遇著商學院週年晚宴,來的人寮寮可數。
但是活動並沒有腰斬,反而繼續,只是換了個形式,讓台下的人勉為其難分享幾句,提早結束。
我沒有十分地介意,老實說,這是意料中事,每年的景像差不多,只是今年更為冷清。我倒是因為浪費了那人力物力而感到納悶不安。我不禁在想,一個無人來的event到底有甚麼意義?如果沒有,費時間精力於無意義事情上的我,豈不是白白浪費大好人生?這個問題彷如哲學家阿里士多德思考人生在世的意義一樣深奧。
這些年來,其實我沒有想通,只知道有些事得找個人來做。
嚷著要辭職都有一段日子,卻一直沒找工作,如是者幾個月之後又幾個月。既懶惰又怕事的我驚詫地球又運轉了好幾個圈,今天趁病了,神經有點錯亂,給老闆簽假紙,順便和她討論前途問題,畢竟我已經二十有六,沒有那種砍掉重練的勇氣。
二十六歲,青春的黃金期,未必有個好開始,但尚可有個大好前程。二十六歲的球王美斯已經贏得半個世界,二十六歲的Mark Zuckerberg剛創立了Facebook,二十六歲的J.K. Rowling正著手創作第一本哈利波特小說。當然,話說回來,不是每人都能做足球先生、每人都能考進哈佛、每人都能隨手寫幾套《天使與魔鬼》。
然而,二十六歲的確已經可以辦到很多事。一個二十六歲的同事無拍拖但供緊一隻鑽石戒子同一層樓;一個二十六歲的中學同學那年沒有考進大學,現在是個準醫生;還有那些年,那個一起追過的女同學已經結婚嫁人…
我會想,做井底下面那隻青蛙其實不可怕,可怕的是有一天青蛙想出走,爬到井外,發現世界沒有繞著自己轉,而你開始相信別人口中的一套,認為自己不過是一隻青蛙,不可能改變到甚麼,放棄標奇立異,然後跟隨大隊遠走。
八十後出世的你又點睇?
你會選擇留在井裡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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